第92章 人体试验
拿来做示范的只是几间宫女与内侍的寝室,下层宫女住的很挤,几十个人一间通铺,里面没有多少东西。第二天,乐正云秀过去检查时,里面已整理得整整有条了,不仅仅是东西各归各位,清洁卫生也已搞毕。5s中的第三个s叫清扫,内容是清除房内的脏污,保持住房干干净净、明明亮亮。也就是说,5s管理的前3s都已经完成。
接下来是最难的一项,4s-清洁,如何把前面的成果制度化。在幼儿园里,小朋友从小接受教育,老师与保育阿姨能认识字,执行制度相对比较容易,而内侍与宫女并不识字,让他们理解制度,这个有难度。
怎么办呢?乐正云秀又一次想起了漫画,把要求以漫画的形式表达出来,然后贴在墙上。每天抬头一看,就知道做些什么,以强化他们的记忆。
活动初见成效,接着需要做的是确定评比办法、每天定期查核、出台评比及奖惩、定期检讨与修正、纳入定期管理活动中等等比较细的工作。幼儿园的制度是现成的,改头换面一下不难,难的是没有纸质版,一切都要乐正云秀搅尽脑汁地从记意里把它翻出来,并转化成文字,太烧脑了。乐正云秀在现代时,已经习惯了用电脑打字,如实在没有,那么,用圆珠笔或钢笔写也可以。现在,这些工具都没有,得用毛笔,书写速度怎么也快不了。几万字的制度细则,没个十天半月的绝对无法完成。细则出台后如何让人看懂并执行是另一个难题,乐正云秀只得边写边规划,走一步算一步。
崔太医来报,病牛与囚犯都准备好人,并且给他们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,可他们情愿被砍头也不愿种疫苗后与天花病人同吃同住,已有两个囚犯撞墙自杀,幸亏狱卒发现得早没死,但也受了伤。
这可以理解,砍头也就一刀,落得个痛快,染传染病全身溃烂而死,所受的苦比砍头更难受。乐正云秀与崔太医来到狱中,给他们排了个节目。
《愁啊愁》
愁啊愁愁就白了头
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
我就住进监狱的楼
眼泪呀止不住的流
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
大街小巷把我游
手里呀捧着窝窝头
菜里没有一滴油
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
改过才能得自由
赎罪的机会在前头
抗击天花可以把命留
出狱又可以见到爹和娘啊
重新做人抬起头
唱毕,给他们作动员说:“难道你们不想出狱与你们的爹娘妻小团聚吗?机会就在你的眼前。”
囚歌唱哭了很多囚犯,可依然有更多的囚犯说:“别骗我们了,往身体里注入病牛的脓水就能预防天花?大丈夫可杀不可辱!”
“这不是污辱你们,是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是条汉子的往前一步,懦夫的给我滚蛋。”乐正云秀使起了激将法。
有几个想上前,一看周围的人都不动,又退了回去。
“死都不伯还怕天花?全都是懦夫,到了阎王殿也是个没胆下油锅的胆小鬼。”乐正云秀继续激将,这多是些亡命之徒,一旦起了反抗之心,让他们自愿接种并与天花病人同住还真的有难度。
“你不是说种了牛痘就不会感染天花吗?那好,除非你跟老子们一起种,老子就信你这一回,霍出去了。”一个大汉哈哈大笑说:“兄弟们,大家说是不是?”
“好,你们里面有那一个懂点医术的给我出来,我第一个接上,说过的话不准耍赖。我接种后,不敢接的,我奏明圣上,全部午门外凌迟处死。”乐正云秀撸起手臂。
崔太医急忙跪下阻止道:“姑娘万金之体,万万不可。”
对这点,乐正云秀倒是比较自信的,从小已种过疫苗,有了抵抗力,种牛痘只是走过场而已。
死囚中有个医生畏畏缩缩地从人群中越出,把牛痘吹到乐正云秀的手臂中,乐正云秀把创口向他们展示了一圈后,说:“是条汉子的给我把手臂撸起来。”
一个时辰,一百个死囚牛痘接种完成,情绪也稳定下来了。产生免疫力还得几天,乐正云秀吩咐狱卒好饭好菜招待。
乐正云秀自个带头接种了牛痘的事很快由内侍报给刘贵妃,刘贵妃传令内侍给予重赏,内侍拿着礼物到了乐正云秀的住房前,久久地不敢进去,只远远地在门口叫:“贵妃娘娘赏白玉手串一串,金瓜子十两,白银一百两。”感情他已把乐正云秀看成是潜在的天花患者了。
正好乐得清静,把皇宫5s 细则全部完成,过几天可以实施。乐正云秀吩咐饭也只送到门口,以免宫中恐慌。
三天过去了,什么事都没有,崔太医来报,银匠已把针筒制备完成,可以对小孩们进行接种了。
唉,可怜的孩子们。乐正云秀长叹了一口气。宋时全世界还没有注射用的针,这是世界首创,乐正云秀编不出任何合理的谎言,只有把几十个小孩分开,一个个强制性地给注射了牛痘。
被接种了牛痘的死囚们已产生抗药性,乐正云秀吩咐把几个天花重症关入监狱,自个在狱中与他们一起呆了半个时辰后再回到住所继续关紧闭。
又是三天,狱中的天花重症病人已经死亡,被狱卒拉走。一百个死囚除三人有发热症状外,其它人一切正常。
小孩子们怎么办呢?与崔太医商量了许久,把一个轻症的也是小孩的天花患者送到里面去。人之初性本善,利用小孩子天生的同情心去照顾小病人。
《爱在人间》
我心中有个太阳,
我心中有个月亮,
我眼前有一片红花绿草,
我听到小鸽子的歌唱。
总有温暖的手牵着我,
总有温暖的话送耳旁,
总有一个声音为我带路,
总有一个呼唤漂在我心上。
我在爱的人间长大,
长大的还有我的坚强,
只要我的心中有个太阳,
心里就不会黑暗和无光
教会了小孩子唱儿歌后,乐正云秀哄着他们说:“现在,小伙伴生病了,我们是不是要一起好好照顾他,让他早日康复?”
走出房门,乐正云秀接连扇了自个十几个耳光,唉,无耻,连这十几个天真的小孩都骗。即使他们不被传染,让这么小的他们面对一个小伙伴的死亡,这是何等残忍的事情,可要推广种牛痘,却不得不这么做。也罢,自个搬过来与无辜的小囚犯们一起,直到人体试验的结束吧。有我才,多多少少可以减轻他们的恐惧感。